今天是：  

可持续发展的环境策略

李庆红 陈敏昭

　

　　[编者按]

　　在推动社会经济发展的时候，我们不仅对当代人负有责任和义务，而且还要为后代人留有足够的生存空间和选择自由；我们不仅要对人类负责，而且要对人类以外的其他生命负有责任和义务，他们当然是我们这个星球中“合法”成员。尊重其他生命体和爱护我们的后代，这就是我们的唯一选择——可持续发展的环境策略。本文选自河南省软科学研究项目《三门峡市可持续发展的环境问题研究》，是其中的第三部分。——编者

　　§1、可持续发展观

　　§2、控制人口数量，减轻资源与环境压力

　　§3、经济建设与环境保护并举

　　§4、地方人大和政府的环境保护立法与政策

　　§5、依靠群众保护环境

　　§1、可持续发展观

　　一、可持续发展的价值观

　　二、可持续发展的道德观

　　三、可持续发展的法制观

　　四、提高社会公众参与可持续发展的意识

　　可持续发展观作为意识范畴，是人类对环境与发展问题反思的结果，它是指人类对自然环境相互间关系的认识，这个认识的最后归结是人口、资源、环境、经济、社会等各系统必须和谐发展。

　　一、可持续发展的价值观　

　　可持续发展的价值评定不只是以人类为尺度，而且是以更深层次的人类——自然系统为尺度；不仅是以人类的利益为目标，而且是以人类与自然的和谐发展为目标。在价值观念上，既承认自然界对于人类的各种价值，也承认自然界自身存在的价值，即它对地球生命支持系统具有的存在价值，对于生命和自然界可持续生存的价值。既然自然资源是有限的和有价的，就必须珍惜保护、有偿使用。在利用自然资源的过程中，重在追求效率与公平，避免浪费和破坏。可持续发展价值观的建立，将决定公众的态度及行为取向，是公众参与的动力源泉。

　　二、可持续发展的道德观

　　可持续发展观念的提出，是对当代人行为的重新规范。可持续发展要求人们具有高度的文化水平和道德责任感，明白自身的活动对于自然、对于人类社会生存、发展的长远影响和后果，认识自己对社会和子孙后代的崇高责任，并能自觉地为社会的长远利益而牺牲一些眼前利益和局部利益。人们应当改变奢侈消费、炫耀富裕、过分追求物质利益、以牺牲环境来换取高额利润的各种不道德行为。人类不但要对自己讲道德，而且要对自然环境讲道德。不应为自身的利益而损害自然环境。道德调节的范围从人与人的社会关系，扩展到人类、社会和自然界的关系。这种道德观的目标是人类、社会和环境的协调。

　　三、可持续发展的法制观

　　可持续发展伦理道德可以调节人类的行为，具有普遍的影响。然而，人们有时出于无知或者出于私利，不顾自然、社会经济的协调发展，损害了他人和后代人的利益。因而，必须借助社会法律形式，对可持续发展的各方面进行权利义务结构之间的重组和调整，同时引导人们正视法律责任，强制人们的活动遵循自然生态、经济社会发展规律，重视公正公平和可持续性原则，调节和解决人们在发展过程中发生的种种矛盾，有效地维护正常的有利于可持续发展的经济社会秩序。

　　四、提高社会公众参与可持续发展的意识

　　要提高社会各界群众可持续发展的意识，一定要让社会公众参与可持续发展战略的建设。只有参与，才能把意识体现为行动，只有通过参与才能进一步提高和巩固可持续发展意识。在历史进程中，人类的进步与意识的更新是建立在广大民众共同参与的基础上的。要缩小环境保护观念与行动的差距，就要积极地发挥公众的参与意识。

　　§2、控制人口数量，减轻资源与环境压力

　　一、人口的快速增长与压力

　　二、人口与耕地、海洋和食物

　　三、人口与生态环境

　　四、控制人口数量，减轻资源与环境压力

　　一、人口的快速增长与压力

　　我们简要回顾一下世界人口增长历史。根据联合国有关资料，1650 年世界人口大约为5 亿，历时200 年到1850年增长到10

　　亿；由10 亿增长到1930 年的20 亿，相隔80 年；由20 亿增长到1975年的40 亿，仅仅相隔44

　　年，时间几乎缩短了一倍。仅隔12年到1987 年7 月11 日世界人口突破了50

　　亿大关。又一个12年的1999年世界人口达到60亿。根据联合国人口调查统计，世界人口在2005年12月19日已突破65亿。正以每天平均纯增长（扣除死亡人数后）21万、每年以7500到8000

　　万的速度迅速增长。根据2005年12月20日法国国家人口研究所公布的研究结果，全球第70亿人应该在2012年到2013年之间出现。数字有力地表明，人口翻番历时愈来愈短，纯增人口越来越多。人口增长速度在20世纪一直呈加速状态，不过，随着妇女生育率的下降，21世纪全球人口的增长速度已经放慢。

　　人口增长速率加快，原因有二：一是随着社会的发展，物质和文化生活水平，以及医疗卫生水平的提高，人的平均寿命增加，死亡率相对降低；二是出生率高，尤其是人口基数大，纯增数就必然多。人口的迅速增加，随之而来的是食品、住房、医疗卫生、文化教育、娱乐、交通、治安等一系列经济问题和社会问题。如何解决这一问题，是我们面临的严峻任务。　　　

　　由于人口激增，经济快速发展，对环境的压力空前加大，特别是不合理的向大自然索取，破坏了自然生态，原生殖被和土壤结构，沙漠化的发展空前加剧，导致近几年来，我国北方地区频频发生沙尘暴，向我们一次次敲响了警钟。与人口增长相对照，水、耕地、森林、矿藏……几乎所有生存资源的平均数都在因人口分母的不断膨胀而日益缩小，由此带来环境污染、资源枯竭等一系列问题。

　　二、人口与耕地、海洋和食物　　　

　　在今后相当长的时期内，土地仍是人类赖以生存的基本对象。人口数量与日俱增，而只有5.1亿平方公里的地球表面积，以及目前为人类提供绝大部分食品的1.4959亿平方公里的陆地面积是难以改变的。特别值得注意的一个事实是，通过垦荒可能要增加些耕地，但发展交通、住房及其他一些基本建设又要占用相当的耕地，而且随着社会的向前发展，物质文化水平的提高，非农业用地的比例也会相应增加。此外，不合理的使用土地，以及在相当长时期内人类尚难以完全控制的自然力，还将造成部分土地退化。据联合国环境规划署最近发表的一个报告说，全世界每年约有600

　　万公顷土地被日益扩大的沙漠化所吞噬，还有约100

　　万公顷土地因受沙漠化影响而使粮食生产蒙受损失。该报告还预言，今后沙漠化的问题还将会更严重，它将威胁着占世界土地总面积的35％的干旱土地。而且世界上受沙漠化影响的人口中，83％居住在发展中国家。毫无疑问，在一定时期后，总的耕地面积会趋向减少。显然，人口与土地的矛盾将日益突出。　　　

　　在这种形势下，一些关心人口与土地问题，具有卓识远见之士提出了土地潜在人口承载力的问题，以便探讨地球到底能养活多少人？首先涉足这一领域的是联合国粮农组织的科学家们。他们已经完成了不包括东亚在内的“发展中世界土地的潜在人口支持能力”的研究。土地人口承载力研究是个相当复杂的问题，因为影响土地人口承载力的因素，除土地本身的生产潜力外，还必须考虑不同生活水准下人们对物质的需求状况。如果是探讨区域土地人口承载力时，还必须考虑到粮食产品的流通。估算土地人口承载力，必须以土地生产潜力研究和对土地的投入为基础。按中、高档投入水平，有人估算潜在人口承载力将在150-300亿之间。

　　进行潜在承载力研究时，对浩瀚海洋的前景意义不可忽视。有人曾经计算，地球上的生物每年大约生产1540 亿吨有机碳，其中1350亿吨来自海洋。然而人类目前每年从海洋获取的各类水产量尚不过1 亿吨，其中鱼获量约1000 万吨。鱼类是蛋白质的重要来源，人类现在所需的蛋白质，大致有10％来自海洋。海洋中除鱼类外，还有不少生物可供食用。有人认为，海洋可为人类提供的食物，要比陆地上全部可耕地所提供的食物多1000倍，这无疑是个惊人的数字。一旦进入海洋全面开发，它将成为人类最大的食品库。到那时，地球的人口承载力将用万亿甚至10 万亿计。

　　尽管如此，人类是否有足够的能源、住宅、纯净的饮水、足够的就业岗位呢？以及其他一系列的问题呢？

　　我国的人均耕地面积本来就少，由于人口增长过快，比世界人均耕地就更少了。20 世纪50 年代初人均耕地0.0018 平方公里，80年代为0.001平方公里，2000 年将降至0.0008 平方公里；50 年代平均每0.01 平方公里耕地养活5.5 人，80年代是9.8 人，到2000 年要养活12 人。中国耕地面积减少的速度非常快，在1957～1980 年的23年间，由于基本建设、房屋建设等原因，占掉的耕地约有33 万多平方公里，平均每年减少约1.33 万平方公里，即便加上这23年开荒增补的21 万平方公里，还净减12万平方公里。到20世纪90年代，随着改革开放速度的加快、工业化和城市化进程的加速，以及地方政府铺张浪费，我国耕地面积更是以惊人的速度锐减。

　　我们还承受着严重的自然沙漠化的侵蚀。据中国科学院沙漠与沙漠化重点实验室研究，中国是世界上受到沙漠化危害最严重的国家之一，沙漠化土地主要分布在包括内蒙古、宁夏、甘肃、新疆、青海、西藏、陕西、山西、河北、吉林、辽宁和黑龙江等部分地区。截至2000年，中国北方沙漠化土地面积已经达到了38.57万平方公里。

　　未来几十年，我国人口过多、增长过快与素质较低、人口老龄化等问题将交互振荡，使我们面临的人口形势更为严峻和复杂。

　　三、人口与生态环境　　

　　环境对开创人类文明和进步发挥着巨大作用。大气、水源、土地、草原，这些都是让人类得以生存的物质基础；而森林、矿藏等资源又为人类的不断发展提供了必要的保证条件。人类运用自己的智慧，凭借地球环境所提供的物质，创造出地球上高度的人类文明。

　　在不同的历史阶段，人类对资源利用的方式和重点并不相同。在生产力水平极其低下的人类社会发展初期，人们主要通过采集和狩猎获得维持生存和发展必需的食物。因此，丰富的果实和猎获动物的数量成为影响人类繁衍和人口分布的最重要因素，气候暖热的茂密森林、广袤的草原以及河流众多的地区成为人类最初的栖息地；在生产力水平较低的农业经济时期，人们主要以土地为劳动对象，通过开垦耕地种植农作物或利用草地放养牲畜获得人类社会存在和发展必须的物质和能量，温暖湿润的气候、平坦肥沃的土地、便利的灌溉水源成为首要的资源，并对人口的分布产生重大影响。

　　在工业化时期，工业生产水平成为衡量国家经济实力的重要标志，煤、铁等资源成为发展生产的重要资源，因而在煤铁资源比较丰富的地区，人口增长速度不断加快；同时，伴随着人口集聚程度的不断提高，使城市的数量不断增加，规模不断扩大。

　　随着人口的增长和工农业生产的日益现代化，人类物质生活和精神生活水平的不断提高，使得人类对自然资源的需求，无论从数量还是从种类上都在不断地增加。特别是20世纪50年代以来，科学技术的突飞猛进，对各种自然资源的开发和利用也达到了一个新的阶段。突出表现在：①对资源总量的需求不断增加。例如，1950年全世界的人们对煤的需要量大约是150800万吨；海洋鱼类约1600万吨；木材13.1亿立方米；石油约48500万吨。而到了1995年，人们对各种资源剧增：煤达到459000万吨；海洋鱼类8800万吨；石油315000万吨；木材34.61亿立方米。②对资源种类的需求不断增加。目前，世界上已知的矿种已经由50年代的几十种，增加到162种，其中得到广泛应用的矿产资源就有80多种。③对资源的开发利用能力不断提高。尤其是对矿产的综合利用能力提高和对金属矿产的最低品位要求的下降，大大延长了部分矿产资源的使用寿命。可见，人类对环境利用、改造的深度和广度，在时间上表现为随着人类社会的发展而发展，在空间上是随着人类活动领域的扩张而扩张的。虽然，迄今为止，人类主要还是居住于地球表层。但其活动的领域已均远远超出了地球表层之外，不仅已深入到地壳的深处，而且已离开地球开始进入了星际空间。至于影响人类生产和生活的因素，更是远远超出了地球表层的范围。　

　　我国是世界上人口最多的国家，巨大的人口基数给经济、社会、资源和环境带来巨大的压力。尽管我国的人口自然增长率呈下降趋势，但人口增长的绝对数量仍然很大（每年约1500万），社会保障、卫生保健及教育、就业等不适应人口增长的需求。继续进行计划生育，在控制人口数量的同时，通过大力发展教育事业、健全城乡三级医疗卫生妇幼保健系统、完善社会保障制度等举措，提高人口素质、改善人口结构、大力发展第三产业，扩大就业容量，充分发挥中国人力资源的优势。

　　四、控制人口数量，减轻资源与环境压力

　　1、梦想与承诺　

　　人口的快速增长、过度消费、浪费和资源匮乏正在摧毁人类赖以生存的地球，它带来的是全球变暖、海平面上升和其他不可预知的环境变化。区域性的移民（如水库移民和封山造林移民）和突发灾难（如2003年的“沙斯”、2005年松花江的水污染、珠江的水污染等）带来了更大的人口压力及食物、饮用水的短缺，土地的过度开垦和农作物的减产使人与环境的矛盾更加突出。　　

　　人口、资源、环境在人类可持续发展中起着基础性的作用，过大的人口群体为了生存和经济发展过度利用自然资源，这给人类社会的可持续发展带来了隐患。如水体污染、大气污染、渔业资源枯竭等都是人口多、消费力大、经济落后造成的，资源匮乏的源头往往是人口过多与经济落后。　

　　生活在地球上的几十亿人拥有同样的梦想：安全的生活、充裕的空间、提高收入的机会、孩子的教育与健康……我们只有有限的时间来纠正威胁地球的不平衡，不管你是谁，不管你生活在哪里，每一个人都有这份责任。让我们郑重承诺：保持生育节制，保持生存环境的平衡。

　　2、三门峡人的觉醒与行动　

　　三门峡地区也经历了人口的急剧增长带来的资源与环境压力。据各县县志记载，灵宝在解放初只有28万人，现在是72.77万人；卢氏县解放初约17万人，现在是37万人；陕县解放初约22万人（含湖滨区所辖各乡镇，1958年从陕县划出，设立三门峡市），现在是34.5万人；湖滨区1986年设立时约13万人，现在40多万人（仅市区人口已经超过30万，农业人口7.7万人）；渑池县解放初约20万(含原义马辖区人口约4万人，1981年设立义马市），现在32.2万；1981年义马市设立时人口约10万，现在是15.69万。　

　　2005年12月21日，三门峡市委四届六次会议召开，把“稳定人口低生育水平，提高人口素质”纳入全市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第十一个五年规划，提出“坚持计划生育基本国策，建立和完善人口和计划生育的管理体制、利益导向机制和社会保障制度。确保人口和计划生育事业费投入增长幅度高于同期财政收入增长幅度。进一步稳定计划生育队伍，促使队伍结构进一步优化、人员素质进一步提高。进一步加强计划生育基层服务网络建设，改善服务条件，提高服务质量。到2010年，全市50%县级计生服务站达到国家优质服务站标准，60%乡所达到示范乡所标准，80%村室达到合格村室标准。认真落实计划生育的优惠奖励政策，加大对计划生育户的帮扶力度，帮扶率达到80%以上。深化计划生育宣传教育，传播科学、文明、进步的婚育观念和先进的生育文化，提高人口素质。完善流动人口计划生育管理制度。严格限制非医学原因的性别鉴定，预防出生人口性别比例失调。‘十一五’末，全市人口控制在230万人以内，人口自然增长率控制在千分之六以内”的总目标，为三门峡市人口和计划生育事业的长远发展确立了指导思想，指明了方向，具有深远意义。

　　§3、经济建设与环境保护并举

　　要使可持续发展战略真正得到贯彻落实，就必须大力加强经济建设。只有加快经济发展，才能促使人类和社会的全面进步，才能提升人们的思想观念、转变人们的行为习惯，才能全面提高可持续发展观念。很难想象在极其落后、贫困的社会中人们会具有很高的可持续发展意识。当然，我们必须避免走“先污染后治理”老路。

　　§4、地方人大和政府的环境保护立法与政策

　　地方人大是地方的权力机关，通过地方立法行使职能，贯彻实施可持续发展的政策、战略是有效的手段。可持续发展作为一场变革传统生产、生活方式的社会运动，需要一个明确的导向系统和可靠的支撑系统。没有明确的思想概念、价值观念为其指明方向，社会运动将不能持久统一地发展；没有可靠的行为规范、行动准则来统一行为，社会运动将陷入混乱。

　　政府是社会公众的代表。随着改革的不断深化，政府的职能定位也由过去热衷于抓经济、管企业，逐渐向以主要抓公共事务管理过渡。公共事务，包括人口与就业、教育与文化、资源与土地、环保与生态、治安与稳定、医疗与交通等各个领域。过去为做好这些工作，我们一向提倡走群众路线，一向发动群众出主意想办法。“走群众路线”与我们现在提倡的公众参与有何区别呢？区别在于，走群众路线强调的是政府的领导方法与群众的义务，而公众参与强调的是群众的权利与政府对此权利的保护。就是说，前者属于义务本位，后者属于权利本位。这种权利本位的转变，正是革命党转向执政党后的一种观念转变，也是执政党合法性重要的政治基础。群众有权利理直气壮地参与关系自己切身利益的公共事务，有权利对公共事务过问、咨询、提意见，政府部门不必担心自己的权力会被削弱被监督，不必将这些权力当成禁区而不准群众过问。

　　§5、依靠群众保护环境

　　一、树立环境保护群众参与新观念

　　二、环境信息公开化

　　三、环境决策民主化

　　四、环境公益诉讼

　　五、强化与民间环保组织的关系　　

　　治理环境污染，不仅要靠政府的高效率，也不仅要靠国民的高素质，公众参与的民主法制机制更为重要。然而由于我国多数地区有法不依、执法不严、公众参与的民主法制机制不健全从而导致公众参与不足。早在1978年中央就明确规定：对于那些严重污染环境，长期不改的，要停产治理，并追究领导责任，实行经济处罚，严重的给予法律制裁。但是二十多年来，因污染环境而受到法律制裁的官员却不多，因发展不当而破坏生态的错误政策得以纠正的也不多。可持续发展战略，中央从1992年就开始提出，我们究竟做了多少，做到了没有？在传统的发展思路引导下，地方政府要财政收入，企业要短期利润，官员要靠GDP的增长来反映业绩，他们不会将主要精力放在环保上。经常有人说，中部地区群众生活水平太低，当务之急是先集中力量搞好经济，环保是下一步的事。其实，任何国家都可以这么说，惟独中国不成。因为我们的人口太多、资源太少、环境容量太小，可持续发展模式已变成我们不得不选择的惟一发展模式。要实现“让人民喝上干净的水、呼吸清洁的空气、吃上放心的食物，在良好的环境中生产生活”，要实现整个社会“走上生产发展、生活富裕、生态良好的文明发展道路”，就必须出台一系列切实可行的政策法规，动员全社会各界人士扩大环保的公众参与，强化民主法制的监督约束机制。否则，可持续发展的理念将会被淡化成口号。　　

　　环境保护必须依靠群众的参与来落实，必须依靠一套完善的监督机制来贯彻。以人为本，全面、协调、可持续的发展观不仅把环境保护摆上了更加突出的位置，而且为公众参与提供了政治保障。

　　一、树立环境保护群众参与新观念

　　要明确认识到公众参与环保是群众的权利，而这样的权利和权益是国家法律赋予的，地方党委、人大、政府和环保部门有义务来回应和保护。公众参与不是施舍，也不是过去那种以政府为主体动员组织群众运动的老观念。在战争时期，我们是革命党，需要动员组织群众通过斗争去争取权利，而现在我们是执政党，要依法治国，而任何法治国家的政府，都要承认和保护群众的权利。这种在环保方面保护群众参与公共事务权利的新观念，是我们立党为公、执政为民、以人为本的新政绩观，是我们社会主义民主建设的有益尝试，是我们社会主义制度优越性的重要体现。

　　二、环境信息公开化

　　环境信息公开又称环境信息披露，是一种全新的环境管理手段。它承认公众的环境知情权和批评权，通过公布相关信息，借用公众舆论和公众监督，对环境污染和生态破坏的制造者施加压力。地方政府为推进环境信息公开已做了诸多努力，如公布环境公报，公布河流水质状况，公布城市空气质量，各传媒都在广泛地报道环境事件。但存在的问题是，公众个人要求政府和企业提供环境方面的相关资料，相当困难。公众向谁要？谁会给？谁应该给？我们缺少公众与政府部门间的信息互动。公众的知情权关键在于要实行信息法治，我们应开始研究保障环境信息透明化的相关地方法规。

　　三、环境决策民主化

　　在我国的《环境保护法》中规定：“一切单位和个人，都有保护环境的义务，并有权对污染和破坏环境的单位和个人进行检举和控告。”2003年9月1日开始实施的《环境影响评价法》意义十分深远，它规定政府机关要对可能造成不良环境影响并直接涉及公众环境权益的专项规划，应当在该规划审批前，通过举行论证会、听证会等形式，征求有关单位、专家和公众对环境影响报告书的意见。中国公民的“环境权益”首次写入国家法律，它意味着群众有权知道、了解、监督那些关系自身环境的公共决策；它意味着谁不让群众参与公共决策就是违法。存在的问题是，虽然公众参与环境监督的权利在法律上得到肯定，但在“参与”的具体条件、方式、程序上还缺少明确细致的法律规定。就是说，公众一旦遇到具体的环境问题，不知道如何参与。为公众参与影响环境的重大项目决策而制定明晰的程序与权利方面，我们三门峡能不能先行一步？

　　四、环境公益诉讼

　　所谓环境公益诉讼，是指任何公民、社会团体、国家机关为了社会公共利益，都可以以自己的名义，向国家司法机关提起诉讼。而我国现行的环境诉讼法律规定中，惟有直接受害人才有权提起民事诉讼，最后被归于民事法律管辖范畴。例如我国北京某大学教授提起的诉北京市环境保护部门不作为的诉讼就因为法律的相关规定而导致失败。由于环境权益不仅仅属于私人权益，更属于社会公益，所以在各国的环境法中，都普遍采用了环境公益诉讼制度。由于环境诉讼涉及到许多十分专业的技术问题，为减轻公众在环境诉讼中的成本，弥补其专业知识，各国都为公众环境诉讼创造了便利的司法条件。在我国，为加大对环境污染和生态破坏的惩治力度，司法应当逐步扩大环境诉讼的主体范围，从环境问题的直接受害者扩大到政府环境保护部门，扩大到具有专业资质的其他环保组织，再扩大到更广阔的公众主体，将公众日趋增长的环境权益要求，纳入规范有序的管理。作为三门峡人大和司法机关，是否也可以在制定地方环境诉讼法律规定中先行实践，为三门峡地区公众环境诉讼创造了便利的司法条件？

　　五、强化与民间环保组织的关系

　　各类民间环保组织，除极少数不顾中国国情、生搬西方模式的极端环保主义者外，大多数都是积极健康的主体。特别是那些广大青少年的环保志愿者组织，他们热爱祖国、激情奉献、关注环境、倡导节俭。作为地方的党委、政府和人大机关，要对大部分民间环保组织予以支持引导，多层次地搭建政府与公众座谈、对话的平台；联合民间环保组织和各界人士共同合作环境公益行动；在重要的环境政策上进行专门的解释与沟通等等。我国广大青少年的环境权益意识日趋增强，反映了我国民主与政治文明的进步，反映了可持续的科学发展观深入人心，反映了中华民族未来的希望。这就要求我们在环保方面承认和支持人民群众的环境信息知情权、环境信息传播权、环境决策参与权和环境政策监督权，一切有责任心的人，都有义务来积极推动和参与环保事业。环保事业是最无私的人所从事的最无私的事业，需要更多无私的人做出更多无私的奉献。